www.299991.comwww.11144.com没有发动机的本田还是否正宗?试驾广汽本田理念EV-今年四月廿七日,在母校唱起“西山苍苍.东海茫茫,我校庄严巍然中央,……”的校歌和1936级的级歌“唯风雨飘摇,唯风雨飘摇,鸡鸣四野声胶胶,……”。同时见到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有的还认得出,有的要说了名字才能认清,有的已改了名字。50年前的小伙子、姑娘们.现在都七十以上,作祖父、祖母的年龄了。回想起我们入学时日本侵占东北,毕业时反对日本操纵成立的冀察政委会而进行一二九运动,那时爱国是不愿当亡国奴。经过五十年,在中国领导下,中国真的站起来了,不与任何一个超级大国结盟,成为世界保卫和平力量的一个重要支柱,正在逐步建设走中国式道路的社会主义强国。五十年来参加了这伟大斗争的我们这一代,感到无比兴奋。作为当时在母校物理系的学生,我们很自然地想到母校对我们成长的影响。

  我们在1932—1936年读书时,物理系的教师队伍是当时国内比较强的:教授中有叶企孙、吴有训、萨本栋、周培源、赵忠尧、霍秉权、任之恭等,教员有沙王彦,助教中有余瑞璜、张景濂、王漠显等。仪器设备比较好,管理员严先生自己动手制造与修理仪器。最大的特点是先生们除教学工作以外,还自己进行研究工作,这在当时的旧中国,是比较少的。正是具备了这样优异的条件,再加上系里有一个好的图书室和实验工场,使我们一班中以作毕业论文比较认真而著称、四年级时,除几堂必修课以外,我们主要的精力都用在作毕业论文了。

  当时周培源先生指导郁钟正(于光远)、谢毓章分别作有关相对论和弹道学的论文;叶企孙先生指导王大珩安装高分辨率的光谱学设备并利用它作光谱线的精细结构;任之恭先生指导陈亚伦和何泽慧作一个试验室用的稳压电源,同时还指导杨龙生和许孝慰作声学测距仪;赵忠尧先生指导杨镇邦作照相板对α粒子的探测;秉权先生指导戴中扆(黄葳)研制毛细管电流计;吴有训先生指导钱三强制作一个玻璃真空系统用以试验金属纳表面对提高真空度的问题(这些论文内容因时间久了,回忆中可能有错误,请读者原谅)。

  毕业论文的工作从先生指定题目,参阅文献,设计实验,制造设备,进行实验和写作论文(当然理论工作不大一样.没有制造设备等问题),是研究工作的一个全过程,与今天大学中进行硕士论文相差不多。这种训练对学生毕业后进行科学技术工作大有好处。我们在国外进行科学研究工作时,由于在国内受到这种训练,因而很快能动手作试验工作,不差于同时工作的外国青年。饮水思源,我们要对当时物理系的先生们给我们良好的教导致以衷心的感谢。

  祝愿今天母校继续发扬理工结合的传统,在改革的路上大踏步迈进,为我国造就大批的四化建设需要的人材。